他破产了,口袋里的一元钱及回家的一张车票,是他那时全部的财产。车站检票时,他百感交集。“再见了!上海......” 一句告别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我不能就这样走。” 在跨入车门的那一瞬间,他退了回来,撕碎了车票。
听着来往旅客天南地北的方言,他突发奇想。他用手中的一元钱,在站前一家小店买了一支儿童彩笔和四只红塔山的包装盒。在火车站出口,他举起一张牌子,*:“出租接站牌(1元)” 。当晚,他吃了一碗加州牛肉面,口袋里还剩18元。5个月后,接站牌由4只包装盒发展成为40只锰钢做成的可调式“迎宾牌” ,火车站附近有了他的一间工作室。
3月的上海,春光明媚,各地的草霉纷纷上市。10元一斤的草霉,第一天卖不掉,第二天只能卖5元,第三天就没有人要了。此时,他来到近郊的一个农场,用出租“迎宾牌”挣来的一万元,购买了3万只花盘。第二年春天,当别人把摘下来的草霉运到城里时,他栽的草霉的花盘也进了城。不到半个月时间,3万盘草霉销售一空,上海人第一次吃上真正新鲜的草霉。他也第一次领略了由1万变成30万元的滋味。
1998年,上海海关拍卖一批无主货物,有1万双全是左脚的耐克皮鞋,无人竞标,他成了唯一的竞标人,以奇低的拍卖价买下了。1999年,在深圳海关已存 放了1年的无主-----1万双右脚上的耐克皮鞋急着处理,他得到消息,以残次旧货价格拉出海关。
这次无关税贸易使他作为商业奇才,跃上香港一商业杂志的封面。现在,他已成为欧美13家服饰公司的亚洲总代理。正在力主把上海的一条街变成步行服饰街,因为,在这条街上有他12个店铺。
1元钱能打造出一条街,可是;很多人以为1元钱只能买一杯水。